千人摒弃,万人唾骂,可依旧道心坚定,无惧无畏,日后定然有所成就!”
蓝恭月微微一笑:“既如此,你又为何加害于他?我听闻你最好与俊杰相交,难不成传言有误?”
“传言非误,”孟沛然笑道:“我何曾害过他?想杀他的是赤火峰弟子,与他过不去的是王子衿、雷鸣。背后有人蓝仙子,哪里需要贫道插手!”
“若没有你,再多人也难逼迫叶凌到如今地步,”蓝恭月皱眉道:“你说不懂女人,我又何曾懂过你们这些男人!”
孟沛然摆摆手道:“没有我,还会有张沛然,赵沛然来做。世上从不缺挑拨离间,只是这世上却多了个叶凌!”
说着,孟沛然望向叶凌,眸中隐隐闪动光芒,低声自语:“或许贫道这是羡慕吧,羡慕那太虚峰的醉云酿,能够每夜招来品酒之人……”
……
天玄峰大殿宽敞无比,两侧被仙霞笼罩,似乎无边无际,暗藏乾坤。
此刻大殿之内,问天宗峰主、太上、长老不下百人,尽都聚会在此,整个殿内道韵悠悠,众仙汇聚。
紫电峰主雷庆,看向旁边位子上空空如也,便问道:“陈炎师叔和蹉跎师叔祖怎地还不到?”
顾宁远出言道:“师叔祖一向不问宗门事务,此番定然不会前来。只是陈炎师叔……或许有事耽搁了,我等再候片刻!”
顾宁远心中暗自着急,若陈炎不到,今日殿中他便真落个孤家寡人,难有招架之力。
不多时,但听得大殿门被缓缓推开,叶凌迈步走进,立时引得众人注目。
叶凌不卑不亢,拱手一礼:“太虚峰代峰主叶凌,见过各位宗门前辈!”
说着,他便将太虚峰峰主令牌取出,径自迈步上前,坐到太虚峰峰主位子上。
“这……”
见此情形,众人神色不一。王纯阳拍案而起,厉声喝道:“混账!今日乃宗门议事之典,岂容你到此胡闹!”
叶凌举目相对,神色平静,手握峰主令牌:“令牌在此,真伪可验!”
一旁有郁木峰峰主王慕华拿在手中,仔细查验道:“果是太虚峰峰主令牌,绝对无假!”
“那又如何?”郝月冷笑道:“宗门议事,此为我问天大事,如何能让一个入门不过两载的弟子到此现眼?”
叶凌闻言笑道:“郝月师姐,此是笑话否?”
叶凌拜师陈炎,与在座峰主、长老同个辈分,若说他是弟子,座上众人又该如何?
“你……”
郝月两眼一瞪,一时语塞,未接下言。
雷庆摆手道:“叶凌……师弟,今日之事,不可儿戏,还是回去请你师父前来为妥,我等宽宏大量,自不会追究。”
叶凌未看雷庆一眼,起身问戒律堂,执法长老道:“执法长老,我今以代峰主之身参会,可曾坏了宗规门戒?”
执法长老体型消瘦,面容清癯,一脸刚正不阿之像,出言道:“并未违反宗门规法。”
“既如此,”叶凌目光扫过众人,道:“你们驱逐我,难不成是要知法犯法了?”
此言一出,众人尽都沉默不语。
顾宁远摆手道:“今日是为商量要事,何必争论此等小节,坐下,议事!”
言罢,众人重又落座,只是余光落在叶凌身上,神色依旧不好看。
叶凌今日再无往日和气,只因一路之上,怒火满腔,直抵咽喉。正所谓“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”,一道崭新锋芒,渐渐出鞘。
众皆无声,顾宁远这便出言道:“今日议事,只因晨起时,八峰弟子,天玄请愿,言称是叶凌师弟引来青鹏妖王,至使我宗损失惨重,故而要将他逐出宗门,诸位以为如何?”
话音刚落,未等众人出言,叶凌便起身朗笑:“我当有何要事,害我老远跑来一趟。叶凌何须尔等驱逐,这问天宗终归非我存身之所,今日我自行离宗,用不着尔等妄议!”
话已说完,叶凌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