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脸煞当即了然,他定然是跟自己中了一样的银针。
这银针古怪的很,扎在身体里,带着周围一片躯体僵硬麻木。
他的眼睛里逐渐藏了暗喜,原来这男女不是一对儿啊。
“臭丫头,放了我,我帮你杀了那个臭男人。”
小芸豆冷哼,“我才不需要你帮我呢,你连我都打不过,帮什么帮啊,我只是不想被他利用而已!”
鬼脸煞被噎了一下,要知道他的名字在江湖上让多少人闻风丧胆,今日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瞧不起?
待他得了自由,必要杀了这人,以祭奠他受到的屈辱!
他在心中暗暗发誓。
双腿乍一得了自由,便并拢食指与中指,直朝着小芸豆的脖颈戳来。
小芸豆捏着薄刃,直接挡在了鬼脸煞的指头前。
鲜血晕染,薄刃深深嵌入鬼脸煞的双指里。看書喇
一时间三个人都静默了。
小芸豆疑惑,“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三大死穴还插着我的银针吗……”
鬼脸煞:“……”
报仇心切……
石惜风,这都放不走你……咋不上天?
小芸豆嘶了一声,“怎么办,手指很疼吧?还能杀石惜风吗?”
鬼脸煞唇角僵硬的扯了扯,“不疼,能杀。”
小芸豆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鼓励道,“还有用就行,要是不中用,我放了你也不能给他找麻烦,还不如杀了你呢。”
鬼脸煞一凛,“放心吧,我可以。”
小芸豆利索的拔了老头三个穴位上的银针,“好了,去吧。”
鬼脸煞低头瞧了瞧,银针确实不在了。
他眼神一瞬间变得凶狠,狞笑道,“小鬼,今日你便知道人间险恶了!”
他猛地从地上弹起,双指再一次聚拢,确是朝着小芸豆的喉管探来。
对于他来说,小芸豆带给他的屈辱比石惜风更甚,两个都要杀,但是必先杀这人!
小芸豆都没用刚刚那片薄刃,生怕把鬼脸煞的指头切掉了,她抬脚踹在这人胸口。
“啊——”
鬼脸煞的身子如一个破麻袋,跌飞出去。
小芸豆拧着眉毛,“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,我有个很厉害的师父。”
鬼脸煞捂着胸口,狼狈的从地上爬起,他眼圈通红,“你的师父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啊,上一次把你放倒的温柔散,便是我师父调配的。”
鬼脸煞狠狠咬牙,“那又如何。”
小芸豆叹了一口气,惋惜的摇头,“你对危机的捕捉这般迟钝,这辈子是别想赢我了。”
“小鬼!你张狂!”
小芸豆扬了扬刚从男人身上拔下来的银针,叹气道,“这银针也是我师父给我的,当然有毒了,专门对付内力深厚之人的毒。”
“你都没发觉你的内息正在溃散吗?”小芸豆叹气,“罢罢罢,我也不指望你能干什么了,赶紧滚吧,免得脏了我的眼。”
鬼脸煞平生,不,上辈子加上上辈子,从没有这么恨一个人。
他狠狠攥紧拳头,他鬼脸煞穷其一生,便只做一件事,取此女首级!xyi
“你等着!”
他愤愤扔下狠话,拔腿便跑。
小芸豆将银针放入布囊,一直尾翼赤红的蝶儿在银针周围盘旋,不多时后,银针尾部的一点红色消失。
“好了,不管那老头儿跑到哪里,我都能找到他了。”
石惜风扬了扬手臂,明晃晃的银针映入小芸豆的眼睛。
“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