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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论是净涪这个被称作娃儿的本人,还是同在一侧的杨元觉、安元和两人,他们谁都没觉得这有可笑的地方。毕竟如果这童子的身份真如净涪所猜测的那般,人家称呼净涪一声娃儿,也确实是够格的。
而且就算这童子不是他们猜测中的那一位,单论人家表现出来的实力,他们也没有什么能辩驳的。
净涪没有再说话,但他的手指们还在坚定不移地活动着。
那童子笑够了,才收了面上笑容,随手将菩提子扔回那木匣子里,顺道给净涪他们将木匣子给原样复原了。
“虽然你还是很天真,但净涪......不得不说,你做的这一手,应该能给我带来几分乐趣。”
童子说着,将木匣子丢回原处。
木匣子落下的声音这会儿顺利传出,落在了已经走出一小段距离的一个汉子耳边。
那看着三四十岁,面带风霜的汉子狐疑地转了脑袋,循着声音看去,很自然地就发现了静静躺在那里的“石块”。
“刚才是......”汉子面色犹疑,但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,又或许还是因为那“石块”格外的吸引他目光,挑动他心神,汉子在原地站了半响,还是走了过去,将那“石块”捡起,看了看左右,放入自己身后的背篓里。
他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潮里。
童子站在原地,看着那汉子动作,“就让我看看吧,你送出的希望,到底是成功的发芽了,还是覆灭辗转,孕生出绝望来。”
净涪没说话,只拼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,活动手指,好让手指尽快掐连成法决。
童子全然不在意净涪的反应,转身离开。边走,他边还逗弄一般地问净涪,“净涪,这一局,你站哪一边呢?”
“要不要......也来和我赌一把?”
净涪一直抿着唇,直到手指终于成功接成一个法印,才快速说道,“请前辈见谅,小僧这一次只站在局外。”
光幕终于开始崩散。
但在光幕消散的最后一刻,光幕里映照出来的那童子抬起头来,目光从光幕中直直落到了净涪身上,他笑了起来。
“局外?净涪啊净涪,我竟不知,你居然真是这么天真的。”
光幕彻底散了。
净涪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,他微微垮了肩背,急喘着填充肺部的空气,但他眼睛却往旁边转了转,看向身旁的两位好友。
杨元觉、安元和两人也是满身大汗,显然也是才刚刚缓个劲来。
三人目光碰撞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净涪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个笑容,他都不需要再说什么,三人便就默契地各自闭上眼睛,调息稳固自身状态。
那位毕竟疑似金仙境界的心魔大能,虽然只是这般远距离接触过一回,但谁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他影响到了?谁又能真的那么轻易就确定下来?
与心魔身和佛身合力,来来回回地检查过自己的肉身、神魂之后,净涪本尊才终于睁开眼睛来。
有心魔身和佛身与他联手,净涪的动作算是最快的了。起码在他睁开眼睛时候,杨元觉与安元和还没有脱出定境。
他看了看身侧两个仍自闭目调息检查自身的好友,想了想,翻手取出那三支以菩提树枝干碎屑揉制而成的线香,以心火点燃了,插入香炉放在船舱中。
袅袅雾气很快笼罩了这个船舱,杨元觉、安元和两人的脸色眼看着也更平静了几分。
净涪细看过他们两人的状况,想了想,还是不太放心。
他取了那幅迦叶尊者的画像出来,供奉在案桌上,紧接着又取了由三十二片贝叶组合而成的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,捧在手里诵读。
“如是我闻,一时佛在舍卫国......”
在这种种辅助下,杨元觉、安元和两人的面容上渐渐地攀上了几分笑意。净涪这会儿也没空分神关注两人,心神汇聚,专心致志地诵读手中经文。
说到底,他的状态其实也没比杨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