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徐悠的话,忙施礼道:“多谢徐大人。”
徐悠带着雷震去往北院,看到徐悠,北院外面的侍卫们自动放行,但却把雷震拦下了。徐悠对侍卫说道:“雷将軍和我有要事见夫人,你等不要阻拦!”
“可是……”侍卫们颇感为难。
徐悠挑起眉毛,沉声说道:“如果耽误了大事,你等可担待不起!”
侍卫们脸色一变,不敢再多言,纷纷退后。
徐悠轻车熟路,带着雷震,直接去了伍媚儿所住的别院。
雷震没见过伍媚儿,不过听闻倒是不少,传言乐平夫人妩媚过人,风情万种。凡是男人见了没有不被其吸引的。雷震深感奇怪,如果真像传言中的那样,这样的女人能震得住群臣吗?
等见到伍媚儿,雷震才知道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,伍媚儿的模样比传言有之过而无不及。伍媚儿的容貌已算是绝美,但最重要的是,她身上有种勾人魂魄、让人看一眼便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魅力。
雷震愣了好一会才发觉自己太过失礼,连忙垂下头去,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不敢再乱看。别说是他,即便经常与伍媚儿经常碰面的徐悠也不会去直视伍媚儿的脸,怕自己会在不知不觉间愣神失礼。
伍媚儿现在已然知道大戎军近王城的消息,正在房中急的来回走动,见徐悠来了,她眼睛顿是一亮,迎上前去,问道:“徐大人,听说大戎军已近王城,现在的情况如何?”
徐悠和雷震先是施礼问安。起身后,徐悠叹了口气,摇头说道:“乱了,朝廷已经乱了!”
他上来就这么一句,伍媚儿心头大惊,急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许多大臣贪生怕死,一听大戎军近,就纷纷嚷着要迁都!”徐悠叹道。
迁都?伍媚儿心中一动,仔细想了想,连她都觉得这不失为一条避敌之计。
徐悠最善于察言观色,洞察人心,偷眼一瞧伍媚儿脸上的变化,他立刻明白伍媚儿心里是怎么想的了。
他正色说道:“夫人,迁都是万万不可啊!大王和全军的将士正在前方与敌军主力交战,一旦听说后方迁都,军心必定动荡,强敌当前,军心一乱,我军危矣,大王危矣!”
听徐悠说迁都会使我陷入险境,伍媚儿立刻转变心思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那就绝不能迁都!”
“可是提议迁都的大臣实在太多,即使有人反对,也无人去听啊!”
“就连项丞相也赞同迁都吗?”伍媚儿惊讶地问道。
徐悠忙道:“项丞相当然坚决反对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现在大臣们根本听不进丞相的劝阻,大王不在,大臣们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。”徐悠的话中也多少有些添油加醋,仿佛迁都一事已要成定局了似的。
伍媚儿没想太多。只知道迁都会导致自己夫君的处境很危险,她气呼呼用力跺了跺脚,呵斥道:“难道还反了他们不成?”
徐悠说道:“现在只有夫人亲自出面,才能把人心惶恐的朝堂稳定下来。”说着话,他转头看向雷震,问道:“雷将軍,若是依你之见,不迁都,要如何御敌?”
雷震是招武令选拔出来的将軍,当初和南业的最后一战,惊天动地,令人印象深刻,但他可不是单纯的武将,其人也通读兵书战策,属罕见的文武全才。
他听闻徐悠的问话,皱着眉头思索良久,方低声说道:“若以末将之见,王城应把一切可用之兵调到白宛城,利用白宛城最大限度的拖慢和消耗敌军,王城这边,则赶快组织民团,配发盔甲和武器,装扮成正规军模样,主动出城,协防白宛城,进攻攻城的大戎军,希望能用我方人多势众的声势吓退敌军!”
徐悠细细想了想,疑问道:“若是敌军未被吓退,反出过来迎战呢?”
雷震暗叹口气,垂首说道:“如果那样,后果将不堪设想……”
他的办法,实际上就是一招空城计,徒有其表,没有其实,但大戎军会被你的空城计吓退吗?这一点雷震自己也心里没底。
伍媚儿连连摇头。说道:“这样的战术太冒险了,不可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