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动情更深...如此想着,她看向益安王的眼神都变得怜悯起来...深觉这男子的诸多不易...想到自己还给对方抹黑了一笔,真是...不应该呀...
“姜姑娘?”奇铭踏着微显无力的步伐,看到对方百味陈杂的表情,不禁好奇...
“啊~”姜诗诗一反应,赶紧温婉道,“王爷金安,小女子先回客院了。”说着她退出副屋,甚是同情地摇头自语着,“没想到,以益安王的谋略,也有失手的时候...果真是一物降一物那...”
待姜诗诗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奇铭眯了眯眼,想来姜姑娘是明白了什么,不禁微蹙眉心,收回目光踟蹰了一会儿,才进入副屋继续处理文书...
主屋内,谨护卫双手托腮,盯着言漠头上的琉璃环使劲看...觉得铭弟和姜大人的女儿也算般配,如此想着,他不禁轻唤一声小阎儿...
正在拿画稿的言漠听到久违的称呼,往事上头,心中微波乍起,她拿着一叠草稿放在桌案上,抬眸对上谨护卫清澈明亮的眼神,恍惚间,似乎回到了小时候,莫家犹在,他们还是天真无邪的孩子...
奇锦挽起言漠的手,让其坐下...
“云青待欢期,来日双双吟...这十年来...”他悠悠开口,从衣襟下掏出另一只琉璃环,放到从窗外射进来的片光下,渗出暖人的微笑,“我心依旧,从未改变~”
“......”面对晚霞下镀上金光的奇锦,还有曾让自己动心的明媚笑容,言漠不禁动容,两人相视许久,犹如凝固的玉像,只有光晕中的微尘浮动着...
几息后,她深觉眼前就是一幅美丽的画,一定会是憨子追求的那种美到极致的画...而她的心却没有乱跳不止,只是静静地、稳稳地鼓动着...
“我们可以像小时候那样...”奇锦的手轻轻摩搓着言漠的手背,慢慢上移,轻扣住对方的脉搏,发现其脉搏稳健而规律,没有明显的变速,脉搏连人心,面对自己的表白,小阎儿竟是丝毫不为所动...思及此,他暖人的笑容几不可见的褪色了一分...
旧事如内页,现实的封面总会盖上合起,融化那些记录了曾经的文字,散在内心黑暗的角落里...
随着言漠落座,奇锦看到琉璃环上还绑着褪旧的墨绿发带,那是子恁兄的属物...惊心的烟花再次从脑中绽放!奇锦赶紧收回目光,敛下心绪,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环!!
兀自垂眸坐下的言漠没有发现奇锦的异样,家仇总是提醒着她,她不会是任何人的良配,儿女情长也从不是她在意的,沉吟良久...忽而心上浮现一句,“江湖儿女打不打诳语我不知道,但是对你,我说一不二!”想起在天幕山上曾对奇铭说过的话,她的眼眸霎时亮了几分!愣了一会才拉回思绪!心跳不禁乱了半拍!!
而此时奇锦已经松开对方的手腕,只是用四指扣住言漠的手心,感应着那份——本应柔软,却因手掌下的茧子而显得硬朗了几分的温存...
“锦哥哥...”言漠唤了声,轻轻扶下对方的手掌,见对方回神,她才道,“这是憨子新画的...”她展开一笑,“从天幕山回来后,他就自己关在房间里赶画,两耳不闻窗外事,你可是最新稿的第一个读者!”
“......”奇锦收回空落落的手掌,将琉璃环收好,看着画稿发呆了一会,在言漠的几声叫唤下,勉强复刻出刚才的笑容,开心道,“连日来,事情繁琐多杂,还好有憨子小兄弟的画册!”说着他佯装认真欣赏画稿,不时表现出几分惊叹!!
言漠见此,拿过茶点,捧起一本武功心法开始认真研读....
金乌西沉,华灯初上,副屋内,奇铭只是草草处理了几本公文,其间不停地透过大圆窗张望主屋,真是左等右等,也不见谨护卫出来!!越等越觉得不安,莫名还有些生气!!!
他站起身,正准备出去,看到竹水托着药瓶迎面而来,拂手拿过小瓷瓶就直奔主屋!!到了门前还不忘甩甩衣袖,一手负后,优雅推门而入。
进入屋内,奇铭先看到谨护卫趴在桌案上的后脑勺,接着是言漠的头顶!两个脑袋叠在一起!就像亲吻的有情人!他下意识心中一跳!!快速走过,欲拉开言漠!!!
言漠正在认认真真地给睡着的谨护卫剥下伪装的细假胡子,那胡子扰得锦哥哥睡不安稳,谁知奇铭一到就拉起自己!连带着那胡子的一